Johnathan's profile转山。转水。转生。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
September 28 西行漫记6·成都
成都闲适。小巫聊起成都,言语满是自豪:我们的收入没那么高。可还有哪个省会有我们的生活质量? 我一面点头称是,一面想起早晨8点半的上海人民广场。我能不能把那形容作“地府之国”?嘘,别那么大声,上海人民要不乐意的。 成都也有人民公园,公园里有个鹤鸣茶室。在新天地田子坊和外滩十几号的咖啡店穿过名牌抿过真金白银的人们,应该来坐坐这些消失已久的竹椅,享受一下茶叶的清香。雨从紫藤花架泼下去,湖面一圈一圈涟漪,浪漫。 成都也大气。同在一片公园里,东边是刘开渠的无名英雄雕像,西边有辛亥秋保路死事纪念碑。矮小的四川男人,抛下闲适的生活拿起武器,就成了一条条精猛的汉子。刘湘的振臂一呼,百万人的鲜血,谁能否认这城市的磅礴和壮勇。 September 26 西行漫记5·秦岭
从昏睡中醒来,窗外赫然是连绵不绝的高山。云雾中有黑色大鸟滑过,鹰! 问了坐在一旁的四川小伙,原来我们已经在秦岭间穿行。 我心生敬畏。岭南、秦岭、大兴安岭……在地理学上,岭这个字总意味着分界,而分界就意味着它的巨大和难以逾越。 想起张承志的《北方的河》。我并没有看过这本书,却因为那名字浮想联翩。这分界的岭,是不是也该书写一本北方的山? 隔壁座的两个上海人正在讨论黄山,赞叹于山的险峻陡峭。为什么不往窗外看看呢?这北方的山? 至于99米的上海最高的佘山…… 西行漫记4·郑州/洛阳/西安
一座城市的气度,会从它的火车站多多少少显露些。 火车经过郑州,车站不远就露出写字楼与商厦的头角,星星点点的灯火,不夜之城。不自觉想起上海的闸北,多么相似?亚细亚的荣耀就在昨天。 洛阳却像不再年轻的王者,狭小拥挤的车站看不出牡丹的雍容华贵。西安挟着皇家气派,进站硕大的黄色黑体“西安站”,仿佛在嘲笑来自外滩的假洋鬼子的礼帽和文明杖。 不过,占地不小的车站周围是低矮的平房;远处一片黑暗。 或许只是火车站的附近,不那么发达?或许这里像上海的南站,刚刚建成? 我不敢在没有漫步一座城市前下定论,但请允许我固执的想起郑州的灯火。 September 25 西行漫记3·张八岭
硬座很不舒服,不过我太累,趴着很快就睡着了。醒过来,车子正穿过一座小站,没有停。小站的名字叫张八岭。 我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并且相信在地图上可能没有它。但这不妨碍它以前存在在那儿,以后还一直存在下去。不起眼的张八岭,也许也会在某天出名,也许有莫大的美景,也许发生动人的故事。谁知道呢。 我喜欢惊喜、不经意的发现——就像1936年的稻城,最后的香格里拉。 西行漫记2
车离苏州,青瓦白墙的城市。 想起俞孔坚所说的“裹脚布”:这些巧夺天工的园,都是人造的自然,比起它们效仿的真自然,那大山大水的气势,实在不值得一提呢。 报纸上贴着三位航天员的照片——他们在天空飞行,我只能坐火车爬行。不过没关系,只要这旅途值得欣赏。 还有,让车厢里的山寨机放点好听的歌吧。 西行漫记1
北站比南站亲切些,或许是因为这是上海于我的第一记忆……我到这里,已经整两年。站边的棚户还顽强的站着,我却已学会麻木和忽略。 我已习惯在地铁、公交和电梯里面无表情,习惯在形形色色的人群中周旋,习惯将真实局限在网络。 我把自己打扮的像人,却发现这是一身皇帝的新衣。 而伤痕累累的脊梁在西边。我的行走,只是妄图到脊梁上,瞧瞧自己的模样。 September 22 行走被好战分子们拖回来打比赛,终于在N次嚣张的快攻以后脚下打滑,重重的摔在地上。腰着地,剧痛。
但是计划仍在按部就班的实施:在开心网加完中心的同事们以后,郑重的告诉他们:我要走了。
把月末的论文丢给老任去审阅,把学位论文的背景资料充实完毕;所有要借的参考书今天将会借完,然后我要带伤奔向双年展。
然后呢?
然后我要再续两个月的临时住宿,并去延长某位阿姨的手里拿到为我的f50fd买的新的jeep小包。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我要在国庆前完成这次行走。向西,一人。 September 21 东拼西凑的家回到嘉定,穷极无聊,从硬盘上翻出全能住宅改造王来看。这是我唯一会看的综艺节目,尽管看起来还是跟专业沾了不少边。 看的是第127,国兴卫视把题目翻译成“东拼西凑的家”,很贴切。一位阪神大地震的灾民,携妻扶女远涉他乡,最后在这个荒凉的地方落下脚,用双手把神社的办公室打造成一个小窝,一住十年。十年间省吃俭用攒下的300万日元(按现在的比例,20万人民币),就全部交到了建筑师(更贴切的说,是园艺师)的手里,祈盼着能让家变一个模样。 改造的结果是一如既往的圆满,几乎所有的材料——门、窗、木栈、浴缸、石质地板,全部来自垃圾场和房屋拆迁工地,300万日元到最后甚至还有盈余。看了列出的项目使用费用,人工费占了一半多,不得不感叹设计师对成本控制的精到。 但是这些都不足以让人感动落泪,真正打动我的是这一家子的乐观和邻里的善良——在这种比福大东区宿舍还差的居住条件,他从来没有放弃对生活的信心和渴望,甚至把自己破败的家开放成了这一个区域的聚会场所——邻里们在这里开音乐会、烤肉、聊天,同龄的孩子们在庭园里自由的奔跑。改造全程,都有邻居自发的来帮忙,这不正是我们高高在上的学术里谈论的“民众参与设计”么? 这一期的结尾和我看过的任何一集都不一样,来参观新居的不只是男女主人和他们可爱的小女儿,而是一大群朋友们。所有人都在欢呼庭院里写的“welcome”,孩子们在新造的秋千上荡来荡去,在院子的可移动木凳间奔跑嬉戏。男女主人在朋友的簇拥中接受采访,展望未来生活,辛苦十年终于圆满,如何能不欣喜落泪? 节目的最后,惯例是要设计师再度出场。镜头切到他的时候,有这么一段对话: 想起自小,亲朋们装修好了房子,总要拉着大伙去看看。然而那些房子无一不是鸽子笼,在那扇耗费钱财的沉重的防盗门关闭以后,各位就“躲进小楼成一统”了,经年累月的下来,百多平方也不过是两三个人的空间而已。建筑一天天在发展,我们不停竞赛、设计,在方案中寻找为都市人创造交流的可能;在facebook、校友和开心,平时不知是哪条狗的大伙都亮出真名,无非也为交流。可是交流的圈子随着年龄的增长越来越小,真诚交流的人越来越少,同在一个城市,也只会掏出手机发发短信、在QQ和MSN上丢出一条消息,却从没想过在周末开一个party、聊几句闲话。忙和累不是借口,只问你有无那份心。 PS.忽然记起初到教育学院的几年,在破旧的木板房里做功课,在低矮的平房前跳绳,在灶前看着昙花盛开。面着我家向右,可以到康静家,到腾跃家;面着我家厨房向左,可以到陈莹家,到笨笨家。左手边走到顶,那是黄宇家。大人们比拼着孩子的算术识字,比拼着哪家的ta先学会骑自行车;偶尔谁的父母爆发一阵争吵,邻里们就自发扮演了居委会大妈来调解。可现在我家对面住着谁呢?不知道诶…… September 18 效率问题
笔记本慢如蜗牛。贴完最后一张图,赫然10点40。送某女回家,毕。飙车密云路见小情侣晒幸福外加送移动硬盘上门,毕。狂奔到校,11点20,门卫居然未拦。发数条短信,宽衣拎瓶入浴。未几,大事毕。骂骂咧咧走向水房洗衣。乱搓一番,毕。爬上床捡起手机一看,12点刚过。 往常若是5点半回宿舍,无非也是这些内容,却要拖拉到2点。骑车缓行;洗澡畏寒;打水麻烦;洗衣更是要了小命,恨不得可以转半圈按拳召唤H漫女仆……~。于是当然7点想8点,8点想9点,9点想11点,11点想睡觉。 这伟大的效率问题啊…… September 15 李典的故事,以及其他这个SPACE,一向写的是自己的东西,但是今天要破一次例。转的不是大家名言,只是好友在他的QZONE上写的长文。 我只想回忆一些能会心一笑的事,免得溺死。 《李典的故事》是男生的故事,女生大约会不知所云。另外,我承认,在看到标题的时候,我心惊肉跳了一下。 http://user.qzone.qq.com/150518565 《李典的故事》 by 郭绍航 《三国志-赤壁之战》同人小说,于厦门草就。发于此,博诸位老友一笑。 我叫李典,每天就是拿着酒杯坐在一个小凳子上等人――等人来杀我,横竖就是那五个。我坐的地方叫博望坡,在小桥上能看对面的山和太阳,而且这里总是秋天的黄昏,的确是杀人的好天气。 我功夫不怎么样,血也很短,但我总是奋力搏杀,虽然基本上都是败。曹仁说这样很有意义,因为我们如果不努力,就没人会来找我们打了。真的是这样?总之我一直很努力。 规矩无处不在,这个世界很精彩。 张辽徐晃吕布,算是我们这边的王牌,据说,当初能见到他们的人很少,不过近来慢慢也多了一些。言下之意,他们很厉害,不但他们厉害,身边的帮手也个个如龙似虎。不像我,身边就两个肥仔和一个射箭的,还瘦的跟鹤似的,看着就寒碜。 这里不得不提一个人,夏侯杰,他和我长的很像,功夫也差不多,总和晏明一起守在一座和我这差不多的一座小桥上。因为我先出道的关系,他总被称为“黑李典”,这让他很困扰,但是也没有办法,他既没有凳子坐也没有酒喝,这让他很来就很黑的脸变的更黑,而且在战斗中他几乎总是先死,这也不错,至少不会被人踩着尸体欢呼,这是他的几乎唯一的优势。 我的对手们也很有意思,关羽穿的很差,可偏偏他的拳头最硬;张飞会咬人,讨厌的很,不过他要抓住我总是很困难。 直到有一天我遇见了赵云。 往后他就常来我这走,因为很近,出门就到。 他听到这个问题吓了一跳,险些把酒坛子砸在脚上,“谁让你来的?”他已经握住了流星锤,三神器之一,“李典啊,我知道凭你还问不出这种问题来。” 赵云很失望。 曹仁还在河边用坛子喝酒。 果然,他们打过来的次数越来越少,赵云也再没来逛过。 脑子里冒出这个词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甚至不知道这是怎么想到的。但现在的我理解了“没意思”这个词,你真正懂得这个词含义的时候,的确是真的很没意思。 赵云的眼里有了光芒,当他也开始“没意思”之后,我再没见过这样的光。 往后的日子恢复了无聊,只是不再没意思。 终于,我等来了赵云,握着豪龙胆的赵云,水蓝色的铠甲在金秋的博望坡是那么的醒目。他赢了,不过有点累,看来“没意思”的日子会让人退步。 提起长枪,林间传来了夏侯敦的喊杀声,我知道已不能再等。 感谢你看完这么长的文章。为了表示对你的感谢,送上在下的《满江红·三国志》一首。 看不懂没关系,如果有什么疑问,欢迎来电来信。 《满江红·三国志》 by 林轶南 瘦马绿甲,光头男,宝刀自带。 文远刀,实难躲; September 11 爸坐在那个奇怪的圆亭下面,百无聊赖的时候,竟然想起爸。 林福的父亲是爸的高中同学。已经记不得是哪一年的家长会,他们坐在一块,爸回来,不无感慨的说:林福爸爸的头发都白了。他们家那么难,林福却那么懂事。 那时的我却得意的想,爸真年轻。 ———————————— 在家贪婪的享受最后的假期。妈去上课养家,不景气的股市把爸的眉头紧紧锁住。即便如此,爸还要买菜做饭,还要伺候我带回来的养尊处优的猪。 妈从平潭回来,三口之家终于团圆了一回。晚饭开餐才发现,爸忘了把米放进锅里,电饭煲空着烧了好久。在妈的大声斥责中,爸讪笑着倒下米,然后喃喃的自我解嘲的说:老了,开始忘事了。 同样的事情还发生了一次,最后妈把那碗在微波炉里放了一夜的黄鱼全倒掉了。爸在一旁惋惜不已。 爸的头发还是乌黑的,连小他六岁的叔叔都两鬓斑白。离开家的前一天,我从文史馆回来,向他炫耀我的那本来之不易的双杭志,他咧开嘴笑了。我突然发现,他的牙已经脱落了好几颗。 写这篇文章前,我在水房对着镜子刷我的一口不整齐却坚固的牙。愕然想起什么,眼泪滑下来,混进满是白色泡沫的嘴里,消失不见。 爸不会用msn,看不到我的space,我可以放心的在这里写他,和每一个我爱的人一样。我只学会在遥远的地方想念和祈祷,却不知道面对你们的时候,如何珍惜。 September 09 离别钩古龙的小说里有众所周知的七种武器,七种武器里有众所周知的离别钩。 September 02 人人都是建筑师沿着闽江一路走下来,看着本来有如蒜炒空心菜的南台岛被一幢幢拔地而起的高楼涂花脸,忽然想起外滩AURORA的超级黄金面罩。到了百龄百货,终于没有耐心再来一次青年会暴走三县洲了,于是转身上了解放大桥。福州最大的很黄很暴力的烂尾楼近在眼前,本来立马要采取一贯的视而不见政策,却一下子想起来三个字:倪柝声——好吧,为了不辜负我虔诚的老妹,就帮她拍几张吧。 拍照之前先要抖抖家史。中洲岛聚会所是1948年倪柝声捐出自己的东巷私宅改建所得,能容纳千人。到2000年香港某开发商上岛拆了聚会所,教堂就从大桥东边迁到了西边,面积缩水一半。重建的教堂保持和中洲岛一样的“风貌”,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晃悠到教堂前,教堂的正立面正在整修,裸露的水泥墙居然有一点点斑驳的味道。从铁门望进去,三角梅沿着架子爬的满墙灿烂,星星点点的花瓣散在地上。毛石面砖虽然过时,玫瑰窗的铁艺和安静的呆在庭院里的白色镂花西洋椅却很合衬;不远处,还有一个小小的水池,立着一座石峰,种了几棵小榕树,仿如盆景。 我忽然看的呆了,浑忘了正站在解放大桥的车水马龙中。 这平凡也不平凡的庭院,一定不是那些“建筑师”们的手笔。只有心灵纯净的信徒们才能只隔着一道墙,就创造一份静谧。所以,建筑什么,只在你的眼你的心。 人人都是建筑师。 September 01 未来的主人翁这是每个佑派都熟悉的歌,但是我被打倒的时间太短,听到的也是演唱会的版本。我一向认为演唱会要胜过专辑,所以即便已经找到了原版,也没有兴趣去听了。 但是我还找到了另一个版本,不遥远,很特别。重新编过的曲,加了节奏,加了欢呼。欣喜的把这个版本分享出去,却被嘲笑了一番。无奈的自我解嘲:下次再传歌给你,你听完再猜是谁唱的。 MSN坏了,QQ上没有人。一边安慰着失落的朋友,一边在播放器里repeat着一边好奇的想:为什么她要挑这么一首于很多人并不熟悉甚至陌生的歌作为演唱会的开场呢?为什么她能唱的那么富有激情?那些欢呼的人能懂得歌词的意味么? 演唱会的压轴曲是《如果还有明天》,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歌。可惜听完那段RAP只有失望。不过即便是信演唱会的那一段,也远逊于铭刻在记忆里的柯有伦的突然爆发的声音。那时我的脑海是一片空白。 但是,她有勇气把声音晒在大庭广众之下。而每次我唱到这里,手指已在'切歌'。 无论是未来,还是明天。 “当未来的世界充满了一些陌生的旋律/你或许会想起现在这首古老的歌曲/飘来飘去/就这么飘来飘去/飘来飘去/就这么飘来飘去”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