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athan's profile转山。转水。转生。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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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7 害虫
孙盛起有一篇文章,写的是一只蚱蜢的顽强。 在以前的教科书里,蚱蜢的标签是害虫。虽然不属于消灭的范畴,但拔掉腿砍断头什么的,大概不会被归作虐待——除害么。 可它们只是生物链上的一环,吃植物,却也喂了鸟。是谁要给它们贴上害虫的标签呢? 不言而喻,是人。 因为它们会啃庄稼,会影响我们收获粮食。虽然没有蝗虫来的恐怖,却总也是要从人嘴里夺一点东西走的。曾经和它们拥有一样命运的是麻雀,幸好科学家挡住了老毛的圣旨。 可是凭什么去给它们加罪呢,我们分明是最大号的害虫啊。 July 26 掉头不顾吾其东!嘉定-宝山-延长19:37 离开嘉定镇 花絮:在南翔转向真南路的时候走错了路,结果骑到宝山区去了@!#¥@!#% 路上都是工厂,无路灯,终于在靠近聚丰园路的地方撞坏了前叉,不能左右转向,但是居然还可以直行@#¥@%!@#% July 25 一路向西!疯狂~2008.7.25PM7:30 一路向西~30km
9:30抵达嘉定~~ 顺利完成 - by 凤凰SC-402,赞一下这个80块钱买来的黑车,如果可能的话要给它上张牌以示鼓励 ^_^
PS.为了我的下半生,错了,下半身的健康,我要为它换个坐垫
1:骑出外环,刹那间觉得离开上海了,四周一片空旷,没有高楼,甚至没有路灯,只有高架和尚未完工的地铁
2:到了南翔,以为胜利就在前方,一阵狂喜~ 一转弯看见牌子:马陆6.5KM,险些栽下来
3:接近马陆时甩掉了某辆沪唐专线,然后再也没看到它追上来,原来上海的公交比自行车慢,真不是唬人的;
4:到了马陆,以为胜利就在前方,还是一阵狂喜,到了牌子前一看,嘉定4.5KM@#!¥!@%@!#¥
5:嘉定比市区凉快多了。。。
明天晚饭后,原路返回,30km again~
买下AF 70-210/4,心如刀割,我的钱啊!!!!!
忍了一年才下手,价格一分没降,靠 ML和马里昂在豆瓣看小组话题,看到一个绝的。 “做到一半突然想起马里昂。。。 再往下一拖,喷了 “2008-07-12 21:33:12 anemone (上海) 其实最崩溃的是,我当时还很兴奋的喊,“我想起来了,是马里昂”,估计我朋友被我吓到了。。。 ” ML+马里昂,很黄很暴力 …… July 18 热
一觉醒来,热浪滚滚。电风扇吱吱嘎嘎的转,但好像只是把空气搅了搅。用拖把给地板洗个脸,干的比502快。男生们穿着裤衩晃来晃去,和偶尔进楼的面无表情的女生擦肩而过。 从学校到工厂,一路头昏脑胀。好不容易躲到汶水路巨大的高架下面,却被飞驰而过的卡车带起的尘土呛的连连咳嗽。尾气肆无忌惮的喷出来,阴蔽的一点点凉快荡然无存。 中心。午饭时间,电话靠来外卖。汗涔涔的小弟出现在眼前,大家一致的发出感叹:坐办公室,挺好。晚饭时间,同志们热情高涨,纷纷请缨加班加点,为祖国的大好河山添砖加瓦。 图书馆。数量远超往日的同学们正在为实现四个现代化努力学习。一对在知识海洋遨游的相当疲倦的情侣正倚着看片。食堂的立式空调前,几台笔记本幽幽的闪着光。我深深的感到自己的追求不如他们,只好惭愧的回到宿舍去。 宿舍。丢下书包,立马把自己剥个精光,奔向澡间。在严寒的冬天,这里的水管从来不曾流出热水;同理可证,现下它流出的必定不是冷水。好吧,聊胜于无。 在阳台上吹风,在地板上睡觉。在我快要入定的时候,移动通信专家准时送来每天都迟到五小时的新闻晚报。阅之,竟有台风今日登陆台湾。欣喜之下翻页,惨叫一声。 “明日天气晴好,最高气温37度。申城将迎来第二个连续高温天气,请注意防暑降温工作。” …… July 16 相亲
因为台儿庄项目的迟迟不能结束和竞赛截止日期的临近,从未错过一个假期的我在今年七月过半的时候,仍滞留在上海。 爸妈当然是望眼欲穿。车祸以后,老爸的慰问短信从早到晚闪现在我破相的手机上;老妈的电脑出问题的几率大幅上升,只等我回去当一回救世主。 ~ 懒洋洋的从地板上爬起来看短信,发现今天的内容有了新花样。老爸以自豪的口气向我宣布:某家境良好,身份高贵,工作得体,学历不低的女生之家长寻上门来,探讨相亲的可能性。女生是否花容尚月貌不可知,然其一中人大证监会的简历显然已入爸妈法眼,且颇有转青光眼趋势。如今的相亲,似在组合一套算法,在条件的重重过滤下搜索出符合要求的最优解,至于和谐不和谐,大可放在次优先级了。 于是老爸催促的愈发急了,还在短信的最后附言曰:家里有空调吹,家里可以看奥运会云云。 绍航于恋爱一向无甚心得,家里最近绍介一小学老师,正处政审阶段。将短信转发给他,两人调侃了一番人大委员长,抚掌大笑。 忽然想起伊藤博文来。 急甚?饥甚!哈哈。 若只按部就班的结婚生子为人父母,那也乏味的紧呢,不是吗? July 15 生长的声音在带着伤疤一瘸一拐的去看演唱会之前,我很郑重的在MSN上说:这是我的珍藏,我不想写出来,只想留在心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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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忘了为什么会在12年前买下那盘中国火,只依稀记得那盘盗版磁带的封面印着唐朝的大旗,印着长发的窦唯,印着还无需遮住左眼的罗琦;那时候的3班被张信哲统治着,这些名字对我太过陌生,甚至在893也闻所未闻。
或许,只是因为“梦回唐朝”?
其实很长一段时间,我只喜欢梦回的前奏。我不喜欢太阳,不喜欢孤独的人,不喜欢姐姐。我只爱不停的在无地自容和国际歌间前后倒带,偶尔听一听没有远方。再后来,坐在背后的翁耿用一盘朋友换走了中国火,那磁带就这么消失了。
高中,充斥着耳膜的是许茹芸、许美静、谢霆锋。仿佛是高一,在MP3 CD刚刚冒出头的时候,我收到一张中国摇滚的碟。这时的张炬已不在人世,我浑然不知,却听到丁武在高歌演义。造飞机的工厂摆在三中对面的音像店里。我绕过去,挑了许茹芸的梦想成真,因为开始喜欢上一个喜欢这张专辑的女生。
高二有了encodeco的豆子,梦回不再存在硬盘里。菊花古剑和酒越来越熟悉,开元的全盛也了然于心。只是当我把耳机珍而重之的塞到林福耳里,回应的是一脸茫然。
那时候迟到了,他唱的是王杰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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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无虑、快乐而荒诞的大一,绍航做了舍友,邱璟做了女朋友。我看不起穿着西装裤配杂牌运动鞋的两位蒲仙,瞧不上斜床家在鼓山的德权,也懒得理班上其他的同学。我不属于这里。
大一不能带电脑。我拆了家里的飞利浦,配上一个电源,组了一套简陋的CD机。周杰伦饭特稀,全宿舍上溯两千年。午饭的时候,我会放一放don't break my heart和无地自容。
梦回是宿舍的极限,因为除了我和绍航,谁都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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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大家都买了电脑。我开始用那台Bytepro,戴上耳机自己享受。绍航拷走了梦回,下了垃圾场,也听了指南针选择坚强。德权迷他的张学友和神秘园。志华是浮萍,偶尔跟着我和绍航狂吼,也听黄品源任贤齐。
邱璟,是不屑一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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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科的最后一年,没有多少好的回忆,不过也不算太坏。
搬离西区公寓的时候,脸盆、开水瓶和水桶从每一个窗口飞出来,恶狠狠的砸在花圃里。狗娘养的高妓院。 走过小卖部,对三楼的窗台上,有一个男生抱着吉他在唱歌。我不认识他。 “迷失在高楼大厦钢筋围墙/找一点遗漏下来的阳光/没有天空我恍恍惚惚/眼中闪过一片一片都市的疯狂
那么多彼此缠绕相同欲望/都急急忙忙把我来阻挡/追逐着我所有恐惧目光/冷冷嘲笑我那些无助的惊慌” 我第一次听见一个男声在嘶吼着我没有远方,就好像我听见16岁的罗琦在高歌着赵传的小小鸟一样。然后我搭着绍航的肩膀,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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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夏天很热,就好像高考完的那个夏天。
绍航和志华不能和我们住在一起了。 绍航总是没有办法把罐子画成对称,尽管他画的比只会模仿得了帕金森的毕加索的陈晟好的多,尽管专升本的考试我给他递了英语答案。
我们还是去了武夷山,在黄冈的云雾里穿行。 我开始听黑梦。显然我已经落后很久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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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和大五,暂且这么称呼这流去的两年吧。
争吵,背叛,复合,受伤,失落。如果想要的话,我可以列举出比高级动物还要多的动词和形容词。我还听高级动物,但我不想再回想那些事。我只是在球场上满不在乎,只是在听他们吟唱的时候满不在乎。
绍航在厦门工作。在215,我第一次放梦回,然后在前奏完成前打消了听完全曲的念头。这些来自厦工艺的同学们,比西裤和运动鞋离我更远。
图像班只有三个人转入到环境艺术来,我,邱璟,陈昊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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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昊星和他分分合合的女友詹锦的对话里,我曾瞥见一句话,让那时候的我气愤不已。
“我觉得我不是中国人”,他说。 他的血液里流淌着某些特质;他有让人时常无法接受的个性,不过个性也掩不住才华。他爱Radiohead,爱Linkin park,尽管在现在的我,这些也不是什么偏离主流远至南极的乐队。 我还是听我的唐朝,听窦唯张楚何勇罗琦超载高旗轮回。
可他们很久不出新专辑了。 “耗子听的那些才是真正的摇滚”,有一次邱璟说。 “切”,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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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我的生日。吃吃喝喝,收一些没用的礼,讲一些无关痛痒的谢谢。手机和QQ有时候响起来,引起不必要的争吵。涂着厚厚奶油的蛋糕吃进肚子,空虚的日子又走了一天。
毕业前的生日,也不过是例行公事。林福和阿道在一块了,我的高中和大学的好友们,小小的聚在了一起。 礼物很多。
林福没有时间去买韦德的鳄鱼皮,就送了一双Pro Model。其实,那件印着蓝魔的杜克T恤更让我感动。 陈晨送了一只金猴。 可帆和沈徽送了一个相框,勇斌和绍航送了一只碗。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我想。 勇斌把碗给我的时候,绍航说:我想买一张垃圾场的,可惜你我音乐天没有。
去年和今年的生日,都没有那句话的惊喜。
于是除了回忆,没有惊喜也成了我不愿过生日的一个好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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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一。同系的三个人都来自东北。他们只认识许巍。
隔壁的李鹏听梦回。他的喇叭总是震的楼道回音不断。 辽宁人钱楷在409放演义。**************** —————————————————————
看演唱会之前,在农行取钱。嘉定住对门的谭撞见我,听说我要去看的是摇滚,恍然大悟:你们学艺术的,都很喜欢摇滚啊。
我不懂艺术。我不跟他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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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去的阿飞一直劝我,魔岩三杰的时代已经过去了。我说我明白,我是去祭奠的。
其实我早该预料到这些来自四面八方的,和我怀着一样想法的人们;第二天的媒体上是成片的大惑不解:上一次他们齐声歌唱,已经是14年前。窦唯噤声;何勇写过麒麟日记,再也没有新片;张楚造了飞机,远遁。可为什么在这个讲求小资和情调,钟情蓝调和爵士的城市,这些过气明星会创造如此票房奇迹?
满山遍野的红领巾。海魂衫,海魂衫也闪动在人群里。黄牛的上海话不是要不要票子,而是有没有票子。
因为拖了阿飞,只好忍痛等过了窦唯的半小时,买了150一张的黄牛票进场。
姜昕。并不美丽的女子,但我到现在都记得她歪着头的样。唱的高兴,她把罩衣甩在一旁,只穿一件黑色吊带。她本可以纯粹,本可以在民谣的路上一帆风顺。也许只因为他迷上那双眼,从此被带到这个纷杂起伏的圈子里,用所谓摇滚的态度,唱她自认为摇滚的歌。
背后的不友好的某某,一直高喊着“滚蛋”。我也在等着何勇和张楚,但是我还是记住姜昕,只为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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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什么形容何勇呢?
他没有涅槃,却抑郁了。他还是穿着海魂衫,却有了红色的一大块。他还是惯常的问候上海的姑娘是否漂亮,但也许他自己也明白,来看他的姑娘们多半并不来自上海。 他不必再为论证李素丽漂亮不漂亮付出代价,却也不会再那么喊了;高亢的嗓子保养远胜丁武,年轻的愤怒,却已嗅不出。
没关系,我们也不年轻了。
风铃。风铃。献给我们的青春。站在旁边的一个女生开始轻轻啜泣,她的男友愣愣的看着她。
其实这个晚上,有很多人啜泣,也有很多人发呆。他们大都是陪着那啜泣的一半来的。
这也没什么。
头上的包。
垃,圾,场。
你可以嘲笑我没有经验,因为这是我第一次听演唱会。我不知道天王天后天团们的高潮有多少种喷射方式,我只知道在前奏响起的时候我身边再没有坐着的人。一个也没有。
在西祠胡同看见一句话。“如果你能在何勇那近乎歇斯底里的吼声中体味上面这一句话,你一定会陷入沉思。如果你愿意在那吼声中回头看一看这个世界,你也一定会像我,眼中满是泪水。”
于是,我一边加入到全场的吼声里去,一边让眼泪流淌下来。
“我们生活的世界/就象一个垃圾场/人们就象虫子一样/在里边你争我抢
吃的都是良心/拉的全是思想/你能看到/你不知道/你能看到/你不知道! 我们生活的世界/就象一个垃圾场/只要你活着/你就不能停止幻想 有人减肥/有人饿死没粮/饿死没粮/饿死没粮/饿死没粮/饿死没粮! 有没有希望 有没有希望 有没有希望 有没有希望” 挣扎着掏出手机,给绍航发出一条短信。
铃声在疑问句里响起来。 “那个多姿多彩的年代” 绍航是明白的。 你能看到,你不知道。
你能看到,你不知道。 +++++++++++++++++++++++++++++++++++++++++++++++++++++
我疯狂了,疯狂的现在已经全然忘了他剩下的曲目的顺序。
我只记得钟鼓楼,只记得何勇的那句道白,只记得何玉笙的三弦。 何玉笙是太勇敢的父亲,支持着孩子踏上这条路,为他伴奏,为他鼓劲,为他的抑郁和自焚痛心。
而今天,他还像14年前一样坐在那里,不说话。 当聚光灯给了他的时候,当疯狂的人群们向他致敬时,他的弦回应一阵暴风骤雨。 钟鼓楼吸着那尘烟/任你们画着他的脸/他的声音我听不见/现在太吵太乱
我跟着所有人,或者所有人跟着我,一起唱这句的时候,泪流满面。
现在,从书架上抽出垃圾场,翻到内页。
“北京的钟鼓楼上,有一只石雕的麒麟,在那儿站了几百年,默默地凝视天空、土地和人民,似乎总在等待。有一天,会有一阵大风吹过,它
会随风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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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楚还是个孩子,可孩子也老了。
他不像何勇那般直白,所以他的歌会唱的人也就少。
他和何勇都带来了新歌,但大多数人只记得老歌。
“不请求上苍公正仁慈/只求保佑活着的人别的就不用再问
不保佑太阳按时升起/地上有没有什么战争 保佑工人还有农民小资产阶级/姑娘和警察升官的升官离婚的离婚无所事事的人 请上苍来保佑这些随时可以出卖自己/随时准备感动/绝不想死也不知所终/开始感觉到撑的人民吧”
他还在用力歌唱,我们还在随时准备感动。撑着的人民,拿着Lv和Gucci,周身是富裕的味道。
他们,是绝不会到这个黑暗而嘈杂的环境中来的。 +++++++++++++++++++++++++++++++++++++++++++++++++++++
我听到12年前并不爱听的孤独的人。好像现在,我也并不是真的爱上了这歌。小提琴在曲子的末尾陷入疯狂,而我在曲子的末尾陷入孤独。
我孤独,不知道这是否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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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花。冷暖自知。光明大道。不大熟悉的三首歌,都出自造飞机的工厂。其实我等待的是蚂蚁,是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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蚂蚁是返场。在陷入兴奋的时候,忽然想起许多过去。
想起在308的时候,某一次,邱璟竟也会顺着调子,哼起蚂蚁。 想起在宿舍抱住阿飞唱蚂蚁蚂蚁蚂蚁蚂蚁阿飞的大腿。 想起今年生日,掀开蛋糕盖子时爬在底沿的几只蚂蚁。 我用吹蜡烛的劲把它们吹落在桌子上。它们带着一些奶油,欣喜的在桌子上移动。我悄悄为它们许愿,希望他们能回到自己的家去。也许那是我生日最好的一份礼物,尽管收件人不是我。
没关系,我们和你们一样,卑微也志得意满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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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姐。
所有所有,回到12年前,回到14年前。我知道这是压轴,我知道这会是压轴。
“他们告诉我女人很温柔很爱流泪/说这很美”
“姐姐,我想回家”
“牵着我的手,我有些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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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带我回家”
“牵着我的手,你不用害怕”
何勇
和我们
生活在同一个垃圾场
钟鼓楼上的麒麟
蛰伏,沉睡,惊醒
终于在风中飞起
有浅吟低唱
有光环炫目
却仍然在静谧中
找回自我
幕落 曲终 人散 July 04 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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