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athan's profile转山。转水。转生。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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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7 崔健October 25 唐朝当丁武老五顾忠赵年陈磊都在眼前,忽然发现我的批判精神无影无踪了?
一群北方爷们狂吼暴跳推花盆冲警戒线,没见过场面的斯文的保安大叔吓得脸皮青紫。
一个记者放下相机,跟着老五的暴风骤雨扭成了麻花。
梦回的前奏起来,我只是抽抽鼻子。到了太阳,吼到“告诉我是不是真有上帝”,什么都抑制不住了,满眼泪水。
天啊,这是怎样的乐队,二十年三张专辑,我写文章怒骂然后继续疯狂的在这里追逐他们?
这里不是树村、三里屯、工体,也不是红磡。
这里是上海,一号线延长路站下来就到了的,大宁国际。
花絮:
1.开场打碟的DJ一定是喝多了三鹿,拼命放三种歌:1.歌词包含哥哥妹妹的网络歌曲 2.唐朝的飞翔鸟 3.窦唯的歌。第1种不用说了,现在流行后现代。第2为什么单独列为种呢?因为他放了十遍以上,直到唐朝老半天不出场我才恍然大悟的对高健和阿飞说:敢情是要放鸽子,难怪不停飞翔鸟。第3种,DJ大哥,你是不是看多了新浪新闻,要再刺激刺激丁武,让他不再倒嗓子?
2.除了死忠歌迷以外,现场还有三种人:1.钱多弄到票的上海人 2.年过不惑的大爷大妈们 3.辛勤建设城市的民工兄弟们。 上海人民听惯了靡靡之音,哪有见过这等场面,纷纷对暴跳中的我们抱以白眼;大爷大妈们则明显有海派文化,旁边一大爷听的心脏病几欲发作,还坚守好不容易抢到的第一排位置,绝不肯让给东北爷们扭一扭;民工兄弟们则充分发扬了不怕脏不怕累的精神,爬高者有之,踮脚骑肩者有之,当然指着我们哈哈大笑的更多之~。
3.旁边一男长发披肩,很摇滚。丁武唱完九拍,他的女友从人缝中挤入,持2棒棒糖做甜蜜状:这有什么好听的,我们去吃哈根达斯吧。男:#$@%!@#$@!#$…… 女:不解不解不解…… 我们:。。。。。。。
October 23 台儿庄:爱国主义和删节问题台儿庄的论文飙了三天,牙膏般挤出六千字。 写论文最烦的事,就是加尾注——每一次都是在写完全篇以后才到处翻书查找名人名言为论文增加“学术”砝码。 当然也有例外的,比如这一次引了葛红兵的《海外日记》的一段话,上一篇日记提过的,写的是东西方战争纪念碑的区别。 那段话是这么说的: “当然,我们将永远地记住那些为正义而献身的人,也将永远地憎恶那些因邪恶目的发动战争的人,虽然现阶段的人类时候有时还不得不被迫遵循战争的法则,但是这并不构成以暴力对待暴力,以绞杀对待绞杀的战争逻辑的歌颂。在东方,日本政府官员每年还在敬拜他们的战争英雄(他们每年参拜靖国神社,神社里供奉包括二次世界大战战犯在内的他们的战争英雄);在东方,我们每年在歌颂和纪念‘抗战’的‘胜利’,把通过死难得到的‘胜利’当作‘光荣’来祭奠和歌咏,我们把死者换来的‘胜利’当作我们的光荣戴在自己的头上。通过这种方式,我们“激发”着我们的年轻人,我们要他们时刻准备着为获得下一次战争的‘胜利’而献身,而成为伟大的牺牲者;通过这种方式,每年我们的祭奠和歌咏就会转化成对当初那个敌人的永恒的‘仇恨’和‘诅咒’。在东方的大地上,每一座这样的纪念碑都是如此:他们是激发牺牲热情、战争渴望的发动机,他们是激发仇恨和诅咒的发动机――我们没有把它当作人类悲剧来哀叹、来惋惜的意思,相反我们认为他们死得‘重如泰山’。这就是我们的纪念碑逻辑。每次,我在电视里,看到那些孩子,他们被带到纪念碑的前面,他们举起了稚嫩的手,握紧了拳头,用仇恨的语调,在老师的带领下,高呼‘时刻准备着’的时候,我就感到痛心。 在伦敦一座普通的街心花园……” 多么具有普世价值!偶一边得意洋洋的把话拖进WORD里一边想:思想升华了,境界提高了。 趁着看创意产业展的机会上了趟宝山图书馆,从带着霉味的书堆里拣出这本书,笑谈归家。展卷一读,咦? “当然,我们将永远地记住那些为正义而献身的人,也将永远地憎恶那些因邪恶目的发动战争的人,虽然现阶段的人类时候有时还不得不被迫遵循战争的法则,但是这并不构成以暴力对待暴力,以绞杀对待绞杀的战争逻辑的歌颂。 (我要的名人名言呢?) 在伦敦一座普通的街心花园……” 翻到出版页一看,2005年7月第1版,恍然大悟。和谐啦! 再翻到另外一篇《走向亚历山大三世桥的丘吉尔》,看了看开头,真是好讽刺哇。 “不过,你在国内看的丘吉尔的书是中文版,有删节,出版者为什么要删节?他们又有什么权力删节?……搞清楚了也没有意义。……你只能得到删节的。所有的书,经过出版者,就这样都被洗刷了一过,你不能表示不同意。” 哦耶。 October 18 台儿庄:苦笑和冷笑这是辞职以后第一次回到中心。 我,操!!!!!!!没了!!!怎么没了!!!!红线没了?保护范围没了?老子的遗址公园呢?就被你们这些蠢货挖了坑?做茅厕么? 我只好对着王博苦笑。他也对着我苦笑。 —————————————————————— 整理五个月来的设计资料和图片,翻着下载的几十篇论文和参考资料,苦笑变冷笑。 前段时间看网评,葛红兵老师抛出的“仇日有罪”论被网民批的体无完肤。高手们立即人肉,喊着要上门静坐自焚抗日救国;葛老师更荣幸戴上了汉奸帽,和汪大鸟主席平起平坐,证明了我朝民族主义情绪的高涨和无处宣泄。 可怜的葛老师啊,乃知道爱“国”主义的高压线是动不得的么? 咱是半路出家的,对各种喜欢跨专业大发议论的职业具有天生的好感。翻翻柜子,最爱俩书:中文的是王军的《城记》;英文的,是雅各布斯的《美国大城市的死与生》。 俩记者。 他们是挺不专业的,既不知道规范又不知道体块形式美感手法,但是他们写的书比那些博士论文要有意思多了。肚里没墨水念博士,装什么B啊!装B被雷劈! 跑题。那么回到葛老师05年的大作《海外日记》,看看同样不专业的他是怎么描述咱们的纪念性景观设计的。 “在怀特岛(英国南部、毗邻普次茅斯)的沙滩边,有一座二战纪念碑,这座纪念碑的碑文并没有说——谁是永垂不朽的、谁是永远伟大的。它单单只是刻着‘为那些在战争中没有归来的’,耸立在海边。” “在东方,我们每年在歌颂和纪念‘抗战’的‘胜利’,把通过死难得到的‘胜利’当作‘光荣’来祭奠和歌咏。我们把死者换来的‘胜利’当作我们的光荣戴在自己的头上;通过这种方式,我们‘激发’着我们的年轻人……通过这种方式,每年我们的祭奠和歌咏就会转化成对当初那个敌人的永恒的‘仇恨’和‘诅咒’。在东方的大地上,每一座这样的纪念碑都是如此:他们是激发牺牲热情、战争渴望的发动机,他们是激发仇恨和诅咒的发动机——我们没有把它当作人类悲剧来哀叹、来惋惜的意思,相反我们认为他们死得‘重如泰山’。” …… 中国缺建筑师么?我看挺多的,反正中国什么人都多。但好像很难想像中国冒出里伯斯金的犹太人博物馆、彼得艾森曼的犹太人死难纪念碑、刚刚建成的加拿大战争博物馆新馆,甚至几十年前的林缨的越战纪念碑。只有樊建川在安仁造的博物馆聚落,有那么一点意思。 衡山的忠烈祠满是荒草,腾冲的国殇墓园大概也无人光顾。咱自个挂了的人都照顾不到,反思战争、拯救全人类,好像是有点儿太前卫,是不? 好吧,我也只能继续冷笑了。好冷。好冷。 October 15 稻城杂感:建筑的死与生学景观的人往往都有身份认同危机,好像既不如建筑,也不如规划,甚至和搞室内的比起来,都显得那么不专业和没有技术含量。 以前我这样,高健童鞋也这样,在YAS实习的时候“主创”设计师阿虎也这样。 尴尬在于:我们大多数时候是在做绿地,而且绿地总是建筑的附属,城市的剩余。你要做流浪汉么?来绿地天当被地做床吧。你要做大爷大妈么?来绿地唱歌跳舞吧。你要做小资么?走吧,你适合呆在豪宅里看豆瓣,或者到衡山路泡MM。 ———————————————————— 去稻城的路上有很多藏式民居,石砌,高墙,平顶。看惯了汉地的歇山硬山悬山木结构,看这些小房子,觉得很新奇。而且据说建一座,要几十万。 如果一个建筑系初出茅庐的小伙子到稻城,指不准会鄙视这些房子“手法”的千篇一律,然后设计出各种各样“雕塑化”的建筑,引领藏地的审美风骚。别忘了涂上华丽的藏式图案,把檐口、门楣、窗棂填的五颜六色,那就是“民族风格”了,就汉藏文化融合了,就社会和谐了。 他们大概不会看到那些在地里、在窗口甚至在墙头绽放的花吧? 在墙头!各位同行,请翻翻规范吧。请想想墙的厚度,再想想在墙头种花是什么感觉。你们有哪怕在一次作业里,设计一堵能种花的墙么? ———————————————————— 福州的家有个大阳台,阳台上放了一堆花花草草。喜欢寿山石的父亲并不懂鉴赏,于是家里堆积的品相一般却硕大无朋的石头都被我挪到阳台,成了植物的陪衬物。有一块雕了几十个罗汉的青石,摆在金枝玉叶后面特别漂亮。到了夏天,一阳台郁郁葱葱,猪开心的在石头和花盆间钻来钻去。 到了上海发现,这里连房子也透出精明的气质——当然也许是气候的原因——阳台都被水泥严严实实的封起来,装上铝合金门窗,成了房间,因为这样可以多收一点租金;穿行在小区里,很难看见谁家的阳台上漏出一点绿意,满眼的灰色。 小区的绿化一般都不错,却只在下班时间看到人们面无表情的穿过通幽的曲径,急匆匆钻进鸽子笼里。 所幸宿舍有个开放的阳台。我用拆卸的废材做了一张茶桌一张怪椅,可以在冬天的午后坐在那里发呆。去年养的茉莉死了,还放在桌子上。也许我可以买一点草籽洒在花盆里,到来年春天,绿色会慢慢生长出来。 穿过阳台栏杆望到对面的小区,我觉得我还活的挺好,那边却是一片死气沉沉。 October 13 稻城杂感:交流问题交流么,搞过几个竞赛做过几个方案有拯救人类毁灭地球伟大理想的童鞋,一定不陌生。 ABBS曾经有个火爆帖,LZ贴出一个号称申请专利了的拼合户型,宣布解决了鸽子笼的交流问题。其要点在于扩大楼梯间,种树植草养鲜花;如果是在成都,可能还会加上遛鸟挂架什么的。帖后板砖无数,不过大多数人针对的是他那向北开且公摊面积巨大的楼梯间——没有哪个住户会愿意做冤大头花钱买空中花园给邻居玩儿。 去年做新世界新街区竞赛。在观赏了众多大师撰写的建筑学规划学心理学书籍之后,偶终于在某个阳光灿烂的下午恍然大悟,做出图板两幅,喜滋滋的交了上去。结果一出,当然惨败。上个月去颁奖典礼,抱回别人概念与表现皆有的作品集仔细端详,只见街道上花样迭出:有分割出无数窄巷的,有地面高低起伏形成围合的,有城市树林下面几千座椅的,还有干脆把街道做成创意市集基因突变版的。 好八,空间都有了。 可我靠,我凭什么要跟你在这个空间里交流?就容一人过的路我跟你在中间聊天哇? ——————————上下内容有关分割线———————— 在稻城,和小吴小畅向导一块冲牛奶海和五色海,山路又长又烂,相当消磨人的意志。全程除了拍照休息,我们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发问——请问,这里到牛奶海还有多远? 回答一般是一串数字,既可能表示时间,也可能表示距离。 管他什么回答,反正交流产生了。不得不产生。 和小吴看完五色海下山,一路上还遇到很多上行的人。有的人背着很重的装备,一点一点的挪动;有的人显然因为路途的崎岖而犹豫不决,可能下一秒就掉转头回牛场。 奇怪了,这时候我居然很自然的对每一个遇见的人伸出大拇指,并告诉他们“加油”。小吴还会额外为一些意志不坚的童子打气:“上面很美,一定要上去看看,绝对不会后悔。” 然后每个人都对我们报以微笑。 ——————————进一步联想分割线————————— 研一在嘉定的球场第一次遇到Steven Servina,这家伙正在场上势不可挡的飞来飞去。在被他的ft 10中10、3pt 5中5虐过以后我们的关系迅速升温,偶尔还远征同济打打客场。 Steven童鞋是怎么和中国银民发生交流的呢?很简单,他不管碰到谁,一概用怪腔怪调的中文说:泥豪。 偶仔细观察过,每个人的第一反应都是发呆。然后才晓得笑眯眯的回应:啊啊你好。哈罗。汉语说的不错啊。 ——————————————————————————— 想到在飞机上翻的杂志。某文采访在上海淘金的外国人,要他分析中国人和外国人邂逅陌生人的不同。外国帅哥说:中国人不信任不熟悉的人。外国人信任每一个遇到的人,但是容不得半点欺骗。 ——————————————————————————— 信任啊,这是多么点石成金的一个词哇! 走在城市里,怎么看对面走过来的衣冠楚楚的男的怎么像搞传销的。擦肩而过的女人浓妆艳抹,X吧。对面的家伙衣裳褴褛、眼珠打转,扒儿?警察蜀黍盯着我的自行车,这年头应该不用上牌了吧。 …… 那稻城呢?估计没有哪个传销男卖肉女高鼻扒手大檐帽这么敬业,背着各种装备自虐虐人吧。 这就对了。大家都冲着一地儿去的,哪能不信任呢。 所以各路仅次于造物主的建筑师景观师规划师们,扬盖尔大爷的《交往与空间》是好书,乃们创造的空间理论上也都absolutely right,可是拜托,中国五四过来这多年了,广场像广场,公园像公园了么? 还不如茶馆澡堂和家门口的大竹椅子,大伙挂着莫谈国是的牌子扯一扯下任主席总理,书记委员。^_^ 顺贴高健童鞋滴讨论 http://cid-13c478c58a91588e.spaces.live.com/blog/cns!13C478C58A91588E!178.entry 偶们讨论的系学术问题,各位童鞋要严肃,严肃~ October 10 从稻城到上海
October 08 从福州到稻城亲爱的你们,告诉我,我当初为什么要离开福州? -----------------------上下内容有关分割线------------------------- 去成都之前我正在听周云蓬的《中国孩子》,有段文案是这么写的: 周云蓬是盲人,只能和遥远的地方握握手,真无奈。 可你想想张楚那时候唱的: 我站在戈壁上 戈壁很宽广 现在没有水 有过去的河床 对不起张大侠了,我想写个上海版: 我站在外滩上 外滩很脏乱 晚上没有人 有游客的剩饭 我倒挺想去北京瞧瞧,然后一路向西,向西,向西。 -------------------------上下内容无关分割线------------------ 在小畅的space看照片。小畅很特别:用小9&用的很不错——大概我比较孤陋寡闻,反正我总看到人家把小9当傻瓜用。 小畅没和我们上牛奶海五色海,所以多拍了洛绒牛场,还有几张很赞的向导特写。 October 07 转山。转水。转生。到上海两年以后我终于坐了磁悬浮,一边感叹300km/h的速度,一边怀念在稻城爬的烂泥路。
在双流上了HO1120就开始长吁短叹,钻出1号线的地铁口,已经很有破口大骂的欲望了。回来插上数码伴侣,这破玩意很争气的坏了,我居然毫无痛惜之心,只想着明天拿去做做数据恢复。这算不算旅行后的走肉综合症?
不断回忆life after people,严重反思所学专业的反自然反生态反……我怎么想到反转片了好吧反转片也是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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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了笔记本调换了数码伴侣的硬盘用能猫烧了一柱香外加Orz R-studio以后,照片完好无损回到人民的怀抱。
我现在还有调查没做关系没跑设计没开始论文没完成明天没精神,怎怎怎怎怎么办?
来,大家跟我一起做体操,按下Window+D,观看桌面壁纸,朝拜央迈勇。
为了转生以后的行走能达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我还是得努力把怎怎怎怎怎么办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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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无论如何,这是迄今为止最幸福的一次旅行。真的。
但别是最后一次啊。
--------------又编辑了这回换另一种分割线----------
1.我在路上一直在哼回到拉萨但是只记得三句话。并且这首歌从成都-稻城-成都我用手机愣是没下下来。
2.和拷照片同等重要的事情是洗衣服,问题是太冷了我完全没欲望……没勇气。
3.半夜一个老头杀进宿舍警告要锁好门,吓得我以为自己是贼。申美博的童子一如既往在梦里大吼大叫。
4.发现写nenva.com和游记都是愚蠢的事情,所以在做好备份工作以后要大清洗了。byebye有字时代。
5.1200万的f50fd还是敌不过600万的a5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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